哈佛红里的孩子---写给我的学生

黑白流侠

（一）引子  黑白流侠归来
我，还是那个叫做黑白流侠的家伙，还是那个身高不低也不高，长相不俊也不丑，嗓音不清也不哑，身材不胖也不瘦的黑白流侠。
在黑与白之间自由穿梭，一个让灵魂自由流浪的侠客。
只是，我手中没有剑，只有粉笔和圆珠笔。
白色的粉笔在黑色的黑板上滑行，
红色的笔记在白色的作业本上勾画。

我觉得我很有预见性，我给自己起的网名叫黑白，最初只是喜欢这种简单颜色的结合，
比如足球，比如钢琴琴键，比如喜欢公平，黑白分明。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走上七尺讲台，拿起三尺教鞭，
手拿白色粉笔，在黑色黑板上书写人生。

这也确实是黑白！

毕业转眼已经三年了，三年了，我几乎很少写文字，
我所说的文字是纯粹的文学文字，而不是每天写的教案，每天做的习题，
每天写的总结和反思。

突然有一天，几个学生像发现新大陆地兴高采烈地跑到我办公室，嚷道：
罗老师，罗老师，我们在网上看到一个叫罗明的人写了好多小说，
那个人是不是你啊？你是不是叫黑白流侠啊？

刹那间勾起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回忆起我很久都没有回忆过的大学岁月，
回味起很久都没有回味过的书香和文字，回想起很久都没有回想过的心情文字里的朋友。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想起了小鱼儿，想起了雨儿，想起了雨珠儿，
还想起了轻轻，欣儿（李梦欣），微笑的红苹果，黑子等等，
想起了《我的漂亮女友》、《骄子的叹息》、《小琪的故事》、《我不是一个好人》，
想起了那么多随笔和散文，想起了黑天白夜地写文字回帖，
这一切仿佛都又回来了，回来与我一一握手，一一问候我，
我把这些文字一一翻出来，搜索出来，一篇篇地看，
突然发现，当时的那些文字我现在已经写不出来了，
当时那些很巧妙很搞笑的文字已经想不出来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词：江郎才尽！
也许吧，物是人非，心情文字还是心情文字，只是我已经老了，
虽然仅仅是三岁，三年的时间已经把我打磨得手生了，心老了，
文字也叛逃了，一个一个地从我大脑里溜走，不打一个招呼，
我看着非常地陌生，仿佛这些文字都不是我写出来的。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2 14:02 编辑 ]

黑白流侠

（二）怀念一些过往和朋友

很多过去真的像老电影，我仿佛坐在电影院，一场场看下去，没有时间的约束，没有气氛的压抑
不要买电影票，没有人打扰，真好。
难得这个晚上没有课，我可以一个人，坐着，边喝水边写文字，
尽管文字已经生锈，已经不再有灵气，但我依然乐意写下去，
这是一种冲动，真的，一中冲动…………

一个人，想着，想那些在校园里的日子，一切都远去了，
大学课本，卖了，花四千多的钱买的书只卖了五十七元，在开封那样的消费水平下居然让三个大男人喝的烂醉，
喝醉以后又跑到废书收购站要回一本学得最差的电子线路，发誓以后要枕着睡，
以报复在这门课上挂红灯；

大学宿舍，告别了，临走时恶狠狠地墙上用铅笔画了很久，满目疮痍，留给后来者作纪念，
还把墙上的贴画一张张撕碎，免得让后来人知道我们心中的偶像；

大学骑的自行车，丢了，扔在一大堆废铁里，再也找不到踪迹，
自从大三就开始躲在宿舍里写小说，几乎很少下楼活动过，
已经基本丧失了骑自行车的能力，活动范围不超过300米；

大学听的磁带，很豪爽地一元一盘卖给了一个背吉他的小伙子，买完后又去吃散伙饭，
最后喝醉了，似乎还动手打了某个同学，也不记得了；

大学里的同学，东走的东走，西去的西去，连挥手都没有看见，居然都不见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都在为生活忙碌，但不知道在哪里忙，
据说有的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有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了，
我现在还是期待进围墙的人，等他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的时候，
我的孩子会出生吗？ ---------------鬼知道呢？！

一个人，想着，想那些在论坛里的好朋友，都联系不上了，
雨儿那些漂亮的文字，偶尔还会见到，但手机一直打不通，发短信也没有人回，
她现在应该毕业了吧，戴着硕士帽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一如她的文字，她还有很多美好的想法，她还说会请我去她家的屋檐下躲雨，
会请我吃白水泡馍馍自带。

轻轻突然间从这个论坛消失，偷偷跑到她自己的空间，
发现日志是两年前的，已经好久没有更新，
还有她那南方的口音，我只听过一次，还没有听懂，
还有她说过要来郑州的办事处工作，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她的文字在这里还可以搜索到，但已经是很久很久的尘封往事了，
不知道现在的她心情可好，但愿像太阳吧。

雨珠儿，已经相夫教子去了吧，不知道还是否可以见到，
李梦欣，突然看到你现在还是版主，这就说明你又回来了，真的感动，
还有黑子，一直在和文字打交道，记者的工作苦吧，
还有那只可爱的蚊子大哥，最近还好吗？又出书了吗？还可以免费给我一本吗？

一个人，想着，想着
已经是凌晨了，今天没有白过，今天让我想了很多往事，
这种感觉真好。

黑白流侠

（三）我是教师

毕业后，我成为了一个教师，
一个阳光下最阳光，最灿烂，最光荣的职业。
一个培养国家栋梁，培养八九点钟太阳的事业。

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是八九点钟的太阳，
我们是阳光下最灿烂的职业。

仔细想象，不是我们照耀孩子们，是孩子们照耀我们，给我们温暖。

看来我真的是太无聊了，居然会有这样的逻辑。

我不止一次地郑重向别人介绍过：我，罗明，是郑州外国语学校的。
人家会问：你是外语老师。
似乎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只学外语，里面的老师都是外语老师。

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国务院里的都是总理，首相府里的都是首相，
饭店里的都是厨师，废品收购站里的都是垃圾。

不过我有很好的耐心，我耐心解释：我是外语学校的物理教师。
对方继续问：你太厉害了，能用外语讲物理。

我大脑有些发晕：我是地道的正宗的标准的初中物理教师。
对方怀疑：那你怎么会写小说？

这又是一个错误的逻辑，难道学理科的人就不能写小说了吗？
难道写小说的就只能是文科生吗？

换句话说，难道会唱歌的只能是歌星？难道会吃饭的都是饭桶？
难道会唱高调的都是领导？难道贪污的都是党员吗？

我所在的学校学生属于上层阶级，
所谓的上层阶级，可以从两个方便来说明，
一、学生的成绩比较优异，是经过千军万马抢过独木桥后剩余的生还者，
比高考还残酷，从近万人中选出500名精兵强将，
个个能征善战，个个能大杀四方。

弊端：个个都是小公主小皇帝出身，个个心理脆弱得像琉璃，
个个都经不起大风大浪的考验，
从来都是以礼物欢喜以成绩伤悲。
表扬一句，能把尾巴翘到天上，批评一句，能让眼泪流成河。

二、家长都属于学校的“高端客户”或者说是贵宾级的人物，当官的有之，经商的有之，
每次送学生返校或者离校时接学生，学校方圆一里地全部停满各式各样的小汽车，
所以本来是正常不过的上学下课，变成了汽车博览会，
一辆一辆，排成排，串成串，各种牌子都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学生自然而然学会了攀比，
因为在这样的汽车队里，有骑电动车的，有打出租车的，
当然更有我这个人民教师做公交车的，
每次周末，我坐在公交车上，看着我的学生一个一个坐着名车从身边飞过
我觉得他们实在太幸福了，
幸福的他们可千万比有太多的优越感，
否则上课时还会听我这个老师的话吗？

只有天知道，地知道，你我知道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2 15:29 编辑 ]

黑白流侠

引言   什么时候花再开？
花开时节谁人会回来。
看花开花谢，云卷云舒，潮起潮落，风起风去，
各种感觉，谁人知？？？？？？？？

（四）“花开时节不再来，但愿重逢花开处”。

    时间：2008年6月6日  离中招还有20天！
    黑板旁边的倒计时尽管没有奥运会倒计时牌那样准确到几点几分，但依然刺眼,白色的粉笔字告诉在座的所有孩子，也告诉我：该毕业了！

    我曾很多次经历过毕业，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这次的感觉不同，真的不同。

    我居然跟着大家学会了《放心去飞》，一首毕业歌。感觉很怪，说不来的怪，这种感觉和听国歌时浑身发紧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让肌肉有些麻的感觉，眼睛也有些酸，只是碍于面子不能流泪罢了。

    什么叫毕业？有一个大学的同学曾经问过我：什么叫毕业？什么时候再相聚？
    我告诉他：花开的时候就会相聚，花落的时候就要毕业！
    我现在特别希望花一直开，真的，一直开……

    毕业典礼开得非常成功，很多女孩子都流泪了，眼睛又红又肿，邢主任带着大家回顾着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回忆每个值得回忆和值得感动的瞬间，你们边听边用力地鼓掌，丝毫不顾及由于做功产生的内能使手心发烫发麻。

    我也想带着你们回忆一些往事，你们愿意听吗？愿意跟着我一起回忆吗？
    还记得我写的错别字吗？我在2008年才发现我写了二十多年的“参”和“哲”字一直错着，是你们帮我纠正了。
    还记得做实验时失败时你们得意的笑声吗？我知道，那不是嘲笑，只是你们终于发现老师也会犯错误。
    还记得你们集体为我唱生日快乐歌吗？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最大的感动。
    还记得我生病时你们的满桌子的水果和饮料吗？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最大的幸福！
    还记得一起打球时你们毫不客气地给我大帽，与我一起抢篮板,笑我只会投三分不会投两分。
    我依然感谢你们仍然好意地给我传球，我依然一个有一个地打空气。

放心去飞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
要奔向各自的世界
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
和那段青春岁月
一路我们曾携手并肩
用汗和泪写下永远
拿欢笑荣耀换一句誓言
夜夜在梦里相约
放心去飞勇敢地去追
追一切我们未完成地梦
放心去飞勇敢地挥别
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2 23:25 编辑 ]

黑白流侠

（五） 毕业的情绪

就这样要离开了，尽管还没有留言册，没有毕业卡片，没有叮咛和互留联系方式；
但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我们要离开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歌：相聚是分手的序曲，分手是相聚的前奏。
也许离开，是最好的一种方式：离开，不是为了忘记，是为了记住，
记住天的蓝，水的清，饭菜的香，还有这淡淡的哈佛红。

我一直觉得我很幸运，直到我遇到了这么一群孩子，一群时而让我幸福时而让我头疼的孩子。
我虽然说他们是孩子，但我一直不喜欢孩子这个词语，我叫他们孩子似乎把我自己都叫老了。

关于我的年龄，一直是个天大的秘密。
他们经常把我的年龄当作一道超级难的竞赛题，
每天都在研究：罗老师真的只有25岁吗？那经常在他们办公室的那个小孩难道不是他的儿子？
难道罗老师来外语学校教学不是因为自己孩子要来上初中等等。

我也一直很郁闷，真的，我一直希望我看上去年轻一些，
但老天偏偏只给了我聪明的大脑，而没有给我英俊的面容，
无论横看侧看上看看还是前后看，我都是一个稳重的善良的三十多岁的好男人形象。

郁闷！真的郁闷！
---------------------这是我的学生最经常说的话！

我反而安慰他：没什么的，这样的年龄看上去有威严，你们才不会捣乱啊。

也许十年后，我看上去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可那时呢？你们都去哪里了？你们还会记得我这张沧桑的脸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where the flow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where did they all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where the soldi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y gone?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2 23:27 编辑 ]

青梧

再次认识黑白，如果以前只是一个名字的话，现在就有着活生生的具象了。。。
看看黑白的过往，感受黑白的喜乐，想想黑白的境界，听听黑白的故事。。。

雨儿

从身边的人事中感受岁月的沧桑和静美，其中的感触令人一同慨叹。

转眼黑白已经从一个大男孩渐渐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此处引自黑白与我的Q语，哈~）

我读到了时光在你心上刻下的浅浅痕迹，也读到了历练后一颗仍然纯净的心灵。

为黑白加油，为黑白祝福，一切都会好的，都会有的！

问候亲爱的黑白，高兴你还记得我，并且终于和组织联系上了，嘻嘻~

黑白流侠

(六）毕业是一种瘟疫

毕业了，毕业了--------------------男生女生都在喊，像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吆喝着，
这喊声，没有一丝悲伤，仿佛这是再普通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喊声的唯一作用，就是让那些初一初二的学弟学妹们提前感受了毕业的氛围,
觉得原来毕业是如此简单，吆喝几声就要离开了，
真的很有意思、

我突然想起我上大一的时候，下学期赶上大四学生毕业，
走廊里到处扔着啤酒瓶和食品袋，半夜里经常听到划拳的声音，
偶尔会有啤酒瓶摔碎的噪声，刺激着我们的睡眠。

白天，在校园里的草坪上，经常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学哥学姐们拍照，
在校园里留下自己最后的影像，留下最后的足迹，
也许离开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这里的风景，再坐在这里的长椅上看书下棋，
这不是在煽情，这是事实，
拿我自己来说，毕业已经三年了，我居然没有回过学校一次，
去过开封很多次，每次在校园门口徘徊几分钟就离去，
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不想进去，不是怕，是说不出来的空虚感，
让我举步又止。

几个学哥嘴里唠叨这毕业了从我身边走过，我随口感叹：大四了，毕业了，
来时一身清高，走时一身肥膘，来时两手空空，走时两袖清风，来也匆匆走也匆匆啊。
一位学哥仅仅揽住我的肩膀说：兄弟啊，英雄所见略同啊，
有老板要你了吗？找到吃饭的地方了吗？

感情他把我当作毕业的了，
那时的我回去就照镜子，左看右看也没有觉得自己哪方面沧桑，
但从此以后，我却与沧桑成熟结下了一辈子的缘分。

不过毕业了这种声音真的是一种瘟疫，四处传播，
一些伤感的小女生已经开始写留言册了，
由于学校不让买留言本，聪明的她们就在刚发下来的集体照后涂鸦。

有幸，我能把我那难看的像一捆没有整理过的柴禾一样的字留在他们的照片上，
真的，很有幸，
也很幸福……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2 23:47 编辑 ]

黑白流侠

（七）报考志愿
每个初中毕业生必须面临的问题是：现在是人生的第一个选择，选择上什么样的高中！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重要的问题，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每个班主任都在这样对孩子们说

我突然想起我当初上初中的情景，让报名时，班主任只说了四个字：量力而为！
就转身抽烟去了，抽那种长烟袋长烟丝的烟，吸一口吐一口，
像神仙一样，
我拿着志愿表，空白一张，随手填了一个一中.
后来就去上了！
确实很简单！

高中毕业时填志愿，也是拿着一张空白表，找班主任商量，
由于我是休学半年后才参加高考的，班主任嘴一撇：别填了，复读吧。
于是我随手填了个河南大学.
后来就去上了！
确实很简单！

大学毕业后，要找工作，拿着一份协议书，找辅导员商量，
辅导员说：哪也别去，就去郑州！
于是我就填了郑州外国语学校！
后来我就来了！
确实很简单！

但显然，我没有进步，不仅思想上没有进步，意识上也没有进步，
没有与时俱进，被时代甩在了后面，被历史的火车头撞得血流满面仍不知悔改。
现在这可是大事，上至八十岁的爷爷奶奶，下至十几岁的孩子，
个个参与，个个有责，个个操心。

以前喊着嚷着要离开这鬼地方，离开这个折磨自己三年的围墙，
离开这个摧残自己性格打击自己信心伤害自己尊严束缚自己思想的牢笼，
离开这四角的天空，离开这淡淡的哈佛红，
离开严格的早操和晚上就寝，离开成堆的作业和不定时的考试，
离开月考后的自我分析和纠错，离开拥挤的篮球场和足球场。

但最后，大不多数人纷纷选择继续留守，
继续被这个地方管着，继续每天三点一线：教室 宿舍 食堂
继续早操时背英语单词，继续晚自习做试卷问问题，
继续看四角的天空，希望从中找到一朵像自己的云。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3 06:56 编辑 ]

流浪之丑丑

这样的夜晚，静静地读你，你依然的黑白。
真诚问候！认识你，从你的文字开始------感觉那些藏在心里的依然很重。

黑白流侠

(八）将毕业进行到底

其实，生活在这淡淡的哈佛红里，又是根本看不到狭小的四角的天空，
大多的时候，教室的窗帘都拉着，为了方便看课件，
在灰暗的灯光下，视力下降了，心情低落了，体格变弱了，成绩下滑了。

作为一个老师，不应该有这样悲观的论调，
我应该积极一些，看到一些积极的因素，
比如课件多么好看，知识多么重要，为了前途排除万难，
但我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个上升的东西
----------------------------那就是学生的眼镜度数。

毕业了毕业了，我问我的学生：毕业有什么好？
他们一个比一个有理由，一个理由比一个理由理由充足，
比如暂时不用去想如何完成作业，
暂时不用去想如何用公式去计算眼镜度数，
暂时不用去想如何储蓄收益才更大，
也不用去思考中招这个词语用英语该如何拼写。

只需要去想，毕业后，回到家里，会吃什么好的，会玩什么好的，
暑假里，如何打发暑假时光，如何去旅游。

其实，孩子们，一切都还在你们身边，一切都已经像标签一样贴在了你们的大脑里，
坐公交时左右前后乱晃时还是会想到惯性，
闻到花香还是会想到分子运动，
看到一长串电话号码活车牌号马上进行加减乘除，
看到体育比赛，把每项比赛都作为物理知识对自己重新考察一番，
或者非常骄傲非常牛气地考察周围的人！
天天唱着“one world one dream：”welcome to beijing“。

所有厌恶的知识还是围绕在我们身边，
只是心理上好受了很多，没有人强迫自己去学，
自己反而自觉去学习了。

这也正是中国教育今后应该反思的地方，
当然也包括我，这个普通的物理教师！

[ 本帖最后由 黑白流侠 于 2008-6-13 08:24 编辑 ]

黑白流侠

甲老师在批改英语作文，忽然大发雷霆：”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烂的英语作文”
乙老师见状问：”写的是什么啊？”
甲老师：”写一个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不错啊”乙说。
“他竟然在开头写王子问公主’can you speak chinese?”
公主回答 “yes”,
接下来的全部都是中文

周飞雪

问候黑白老师，那一个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文字都是不一样，那天搬家将初中高中时的日记本翻出来，竞摘抄了很多诗歌，还有自己写的很多，很奇怪那时会写出那样的字，写着是对自己的一种梳理吧。

雨竹

很久不见了 问好黑白
文笔依然那么流畅

黑白流侠

原帖由 青梧 于 2008-6-12 21:22 发表
再次认识黑白，如果以前只是一个名字的话，现在就有着活生生的具象了。。。
看看黑白的过往，感受黑白的喜乐，想想黑白的境界，听听黑白的故事。。。

感谢青桐，第一个回帖，两年来写的第一个文字，是你先看到
我一直活生生的，呵呵，也希望永远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