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的理由

秦键

　　
　　想表达的欲望却愈来愈强烈！那些已经遗失的过往，被我迫不及待地追寻着———题记
　　
　　这个炎热的下午，我把写了两天的文字全部推翻，并重新开始搭建。选定一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下，抽烟，顺便晾晒一下快要发霉的瞳孔。
　　
　　去年夏天的某个傍晚，和一个朋友喝酒聊天，他说起有个天才叫卢梭，是个以平民出身混进贵族的人，却被贵族们高高捧起，使劲摔下。我当时听完没觉得怎样，现在却感受到一种痛苦，一种悲愤！善变的人们捧起他又推倒他，象我今天推倒前两天的文字一样轻而易举。我依稀还记得那天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在心跳加速时高声争论，散场时，我楞楞地冲他问道：“你知道天才是什么么？”然后我摔碎酒瓶，扬长而去。在回家的路上我把酒吐了个干净，因为我知道：人虽然天生一颗童贞的心，但，迟早总会丢失的。而且我早就知道，宿命已经将我抛弃，只给我留下迷茫的眼睛、呆板的脸孔，以及一颗麻木不仁的心脏。这一切都那么的天经地义！怎么过都是过，由它去吧，我等待着回到我来的地方。
　　
　　马路边上，等待时间的车顶上落满尘土。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这该死的天气！此时在路边的早摊上吃油条、喝豆浆的我，突然有些悲愤——我虽没有丧国忧民之痛，但有妻离子夭之伤。时间却依然在我的周围正常运转，属于我的爱人也许还在不知道方位的床上安睡。好在和父母亲住在一起，他们身体还好，心情也不错。这，渐渐中和了我悲愤的心情！
　　
　　没有人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心情时好时坏，自己也拿不准。不过去年夏天我很爱穿浅色的衣服，现在是不是还喜欢我连自己也搞不清楚，去年夏天因为老婆喜欢浅色，结果就买了很多的浅色衣服，一直穿到现在。
　　
　　浅色T恤，浅色牛仔裤，浅色的袜子。我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我为自己宽容而善良的性格感到欣慰。虽然我脸色苍白，缺乏血色。但这是正常的，连续的熬夜和强辐射的工作环境，造就了我这张吸血蝙蝠的脸。
　　
　　走出院子的大门，走过每天都经过的小道。恍惚中我仿佛回到从前的某个片段：在乡村的土路上行走，远处，奶奶倚门张望着我，每次看见她的身影，我就将走步改为跑步，热切地扑进奶奶的怀抱。那条小路没有城市里的小吃摊，没有扫路人，也没有噪音和尘土造就的暧昧，只有乡村的气息和透明的空气。可以毫不犹豫自由地做深呼吸运动，也没有身边一群靠熬夜来获得生活资本的同行者。一个恍惚，什么都就回来了，什么也就不见了。存在的只有被抽离干净的空气，如此的纯粹，一如我被抽离的卑微的生活。
　　
　　已经习惯一个人行走了，或者根本就不再行走。一场莫名而来的大雨或者虚拟的一种脑部疼痛，使我再也写不出愤怒。于是不再皱紧眉头，也不再绞尽脑汁，不再流浪或幻想着流浪，也不再随便就让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开始疼痛，不再幻想着或幻想哪怕只有一次爱情的赏光。于是开始虚掷光阴，把自己当成一具行尸走肉，不费力气地找寻放纵的理由。其实也不可能真正地放纵了，因为在放纵里放纵过后，剩下的只有令我无法面对的麻木不仁，以及冷酷的长夜。
　　
　　当黑夜真的在此刻张开黑色的眼睛，传达光明的使者却再次向我传达悲音，给我哀伤的心灵以最后的痛击。在我悲伤的眼里，它一直都微笑着，仿佛她就是先知，也是上帝派来给我送药的使者。忘忧草和露珠凝成的药汁，好象只要喝下去，便会一了百了，从此远离折磨我思念的死去的人们。
　　
　　我的悲哀、我的无告，还有我洒落在地板上的魂灵碎片，它们泛着最后的光泽，我的魂灵就这么离我而去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
　　
　　也许，我仅仅只是想去悲愤，并且还缺少一个可以去悲愤的理由！
　　
　　
　　2008.06.01
　　

雨竹

记录下一段情感 留下一段回忆
问好

流浪之丑丑

或许，我们必须一直找寻一个出口：它能释放我们的悲愤，并给我们一个理由。可是，我们经常地找不到那个出口，我们和自己的灵魂一样迷茫，一样地漫无目的的行走。 真诚祝福，健康开心！

秦键

原帖由 雨竹 于 2008-6-1 23:04 发表
记录下一段情感 留下一段回忆
问好

有点和我的文字不符合，谢谢你回贴！

秦键

原帖由 流浪之丑丑 于 2008-6-2 12:16 发表
或许，我们必须一直找寻一个出口：它能释放我们的悲愤，并给我们一个理由。可是，我们经常地找不到那个出口，我们和自己的灵魂一样迷茫，一样地漫无目的的行走。 真诚祝福，健康开心！

谢谢你的细读，问好！

登山

文章写得很不错。红了。大家讨论。

文眠

为生活还是为自己，也许表达让人踏实吧！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