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太白酒桶 于 2025-8-18 12:21 编辑
读诗想起在西南捕鱼的马地主
需注意,《谈谈邮局的痛苦》一诗的结句中设有一问:为什么“有些邮局里比医院里有更多痛苦”?诗人似乎想通过设问让我们自己去寻找答案。只是,我首先想到的是两件事情。一件是我那年高考后顶着烈日爬坡上坎去到县里的邮电局等录取通知书的那些日子;一件是范蠡似的人物西南马地主,骑着摩托车整日东游西荡、在大山里一边给人递信、一边搜寻等待渔汛的好时光。设身处地,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说:痛苦——不管你设不设问,似乎都隐含着一种急于解开未知而又难以如愿的焦虑与兴奋。
现在再读一遍,我已觉得,设问之前,诗人就已给出了寻找答案的线索(“丹尼斯即将离开去葬父。/因为有些父亲远离儿子独自死去”)。这,让我想起今日刚读到的另一段文字。“我给那个犯人烟叶,从他那里得到铅笔,当火车再次开动时,我在卷烟纸上写了封信,每片纸上编了号。然后我用马合烟的烟盒做了一个信封,用嚼烂的面包把它粘好。为了不让我的信被风刮进铁路旁边的灌木丛,我用从毛巾上面抽出来的线绑了一块面包皮以增加信的重量。在信封与面包皮之间,我夹了一卢布钞票和四片写着提示的卷烟纸:发现这个信封的人就会愿意贴上一张邮票把它寄出去。当我们通过一个大站时,我悄悄走到车厢的窗口把信丢了下去….”
来自《古拉格:一部历史》的这段文字,讲的是在群岛上,劳改营管理总局为控制岛上的居民与外界联系而规定的一系列限制,其中有一条——设置“邮政专用信箱”——以便所有囚犯收寄的信件均要得到拆封检查,确认完全没有违反禁令之后才得以放行。行文至此,有必要为这段话再补充一句:当时被捕受审之后被解押去科雷马的“人民的敌人”——戈尔巴托夫将军,“描述了他如何从押运列车上将一封未经检查的信寄给了妻子,不久之后,他的妻子收到了丈夫写的这封信”。
2025.8.18
谈谈邮局的痛苦 ——因读傅浩译阿米亥诗《丹尼斯即将离开去葬父》引起 文/柏桦
读阿米亥诗《丹尼斯即将离开去葬父》 开篇便是“有些邮局里比医院里有更多痛苦。” 这句话如果离开了上下文应该作何理解? 其实,这里有了上下文,同样费解 (诗中继续说:“丹尼斯即将离开去葬父。 因为有些父亲远离儿子独自死去”) 这里的葬父和邮局的痛苦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葬父和医院的痛苦有什么关系? 至少我看不出来有任何关系。那好, 现在就让我过去的邮局朋友来回答吧 首先是我青年时期的诗人朋友非人 或许,他可以来谈谈邮局的痛苦 考虑到他曾在重庆上清寺邮局工作过 分拣科的兰宗毅呢(我童年的偶像) 邮局工会的郑宗义呢(我的知青朋友) 也包括诗人卫明(郑宗义的同事) 你们大家来谈谈吧:为什么阿米亥说 “有些邮局里比医院里有更多痛苦”?
2025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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