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沉锋 于 2025-1-2 23:44 编辑
一个胶着的命题,却已经无法论证,当你给出的和弦其实与逻辑无关,和象征有染,每一个字迹都在不由自主的寓言,寄宿的你,站在灵感尽头,仿佛最后的声线。
介入了盲目的审美,在理解或者默许的云层碰撞,让负氧离子将天坑充满了静噪,而起伏的杂草,如赤道连绵,宇宙崛起,闪电在不满之中刷新着我们的地理。
收割你的芭蕉,让无法穷尽的肺叶长满了倒刺,仿佛胃镜的风光,带来甘苦的回味,其中相思的论语,也在叮嘱我们,为了子孙后代,吸收这些粉底,腐蚀的表面才可以面对。
你的回音,越过窒息山谷,融入彼此的呼吸,像是他曾经抵押的喉结渴望着赎回破碎的面具,那些脆骨的同盟,彼此代数的珍珠,选择着露水的客栈。
告别了心怀不满的罗盘,收回龙眼的化石,托起历史的看板,让凝重的水银在镜像之中改写,不断变冷的流年,仿佛冰川时代,却是果冻附体,拒绝考古,但是并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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