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我的城市是一座古城

秦键

随笔：我的城市是一座古城
　　关于这座城市，想说得太多了！把与诗友的亲近，与旷野草原亲近，与厌恶钢筋水泥的城市的心情相比，这座古城的情绪是落寞和安详的。就像无人的街道，只有风不分缓急的走过。没有嘈杂。所有的高楼和高架，无辜、茫然地站立在自己的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有工地在施工，有人在清扫路面，还有人开着车，往地上洒很多的水，点点的声响，如同音乐一样悦耳，它们提醒着我，我也属于这座城市。
  
　　这个城市改造的过程，带着一丝悲凉。让我联想到从前，无数的黄土和身披铠甲的武士，将沉默打破。从人类的可以征服变到欺凌欲望的发泄，可是突然什么都没有了。然后那些高大的建筑就成了这座城市的一座座墓碑。它们看上去是如此的安静和成熟，还有些悲哀，但更多的是安详和空荡。
  
　　这座城市的气息和许多人有关，也和这些人的遗产有关。它们成了这座城市的骨架，任虫子在着上面肆意的爬行。黑压压的虫子，形成扩张的弓，弓弦张开，飞砂走石，破土动工，攻城略地。向无数个方向，向我们撞来。在啃噬中，它们忘了自己的本来就营养不良。却终究摆脱不了对土地和上古的眷恋。那些集结已久的乡愁，走得越远，就对过去越有清晰的记忆。
  
　　在城市里怀古，看着地皮顺着一个方向，被一层层翻开，就想是乡下的田地，被一点一点地松了土。只是速度奇快，并且耕地的不是乡间的农人。不如说是像武侠片里的桥段，地下面飞快地跑着一个人，地皮涌动着飞起尘烟。土地的阵痛，是定期的。可发作的频率一直在加快。古城并没有因此改变初衷，依然每天都在在地平线上生长。就象一条古老而残破的弓，挂在现代的床头。人们只是从床上坐起来，转头看看自己的过去。过去就这样或那样的成为身后的标本。日常的景象，如钢筋，如烟，如行人，如斑马线。
  
　　一根烟里的海市蜃楼，水泥路面的热气蒸腾。阳光过分耀眼，于是景象就这么恍惚到我的眼前。这样的城市，是会将人拧出水的。还有植物，那些被修建的枝条，使梧桐张开了眼睛。因焚烧而起的烟朦胧了城市的某个局部，让人有眼花缭乱的错觉。仔细看时，却只有空气，乳白色的空气，以及清晨或者傍晚的诗意。
  
　　残存的记忆已经无计可施，虽然记忆已经被放在这里，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就是你们的故乡。可在白天和晚上的交界点上，在温柔和暧昧里，在相随的片断中，灯火却瞬间明灭，目之所及皆为景致。和谐的楼房和高架，适合居住的城市。无论从气候，环境，还是物质的丰富程度来看，我不知道世界上是否还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拥有历史成就的城市总有她的自豪。并且有很多的遗迹，大方地站在楼宇之间。走在马路上的人匆匆忙忙。城市外面是山，一个连着一个。山上有公园，有池，自然而另人心旷神怡。
  
　　我是个亲近文化的人，文化被践踏我自然是心疼的。然而当公共汽车经过那些一些树时，部分的枝叶会伸进来，包括锐利的部分，如果割伤孩子柔嫩的脸颊，他（她）的父母又会自然地抱怨这城市为何没有规范。如今连城市的小镇上的客栈里，都早已全部安装了下水道和抽水马桶。城市即生存的现场，那些避世的只在理想里，而且不堪推敲。这是当真的事实。于是人们享受城市的安乐，在每一个空洞和寂寞的时节，即便是缺失了颜色，也还是些纯粹的空白。当我流连于一个又一个的时光空间里，像金基德镜头下的配角，仍然挂念有生命的一些事物。比如麻雀，比如蝙蝠。但绝不是人。
  
　　从城市里到房间里，都是一致的，都是单调的白色，这是某种缺失和承担。这是在让我处处为家。而我毕竟是累了，蓬头垢面，瘦骨嶙峋。我望着单调的白色，那些本来便没有任何意义的线条构成了想象。而别人，却还在呐喊与前进！是可笑还是命运？我就这么昏暗地焦躁着，迷茫着。就像在深深的山洞里疲于奔命，妄图寻找出口，然后逃离！
  
2008.06.18

周飞雪

现代都市人的心态描述得很贴切。问候新朋友，段与段之间的衔接要有一个过渡为好些。

流浪之丑丑

那种白，比我们的想象更白。
这让我们联想一株树找不到根的感觉，它们只能无助地站立在那里，那里渺无人烟，空洞的可怕。
真诚问候，祝好！

如西

这感觉让我觉得很虚，浅见。